周慎收回视线嗯了声。
他和乔意还没有到那种需要对对方的家庭盘根问底的地步。
但从乔意现在这副态度上来看，爷爷当初说过关于乔意和他父母的事情，多半是真的。
乔意和乔父的关系并不好。
但乔意却挪了挪屁股，一下子挪到了离周慎很近的地方，几乎胳膊挨到周慎的胳膊了，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周慎瞬间挺直了脊背，就看见乔意下巴陷在柔软的抱枕里仰着头看着自己，委屈地嘟囔着：“他还把我的卡冻结了。”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穷。
连酒店都住不起。
乔意也就是随口一抱怨，他下楼来还有别的事情，没等周慎反应过来，他就把手机举到了周慎面前，脸上的委屈被笑意取而代之，变脸变得很快。
他指着手机屏幕：“好看吗？”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周慎在乔意的手机屏幕上看见了自己。
自己睡着时候的照片。
乔意的拍照技术很好，就连光都恰到好处。
乔意tōu • pāi自己干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周慎感觉自己呼吸停了一下，就听见乔意问他：“我可以把这个画下来吗？周慎哥？”
乔意满心满眼都是对这张照片的赞赏：“我很喜欢这张照片。”
“我觉得它很适合变成一幅画。”
乔意说着抿了抿唇，“我以前都不画这种的。”
周慎不知道他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据他所知乔意根本不画画，但上次乔意画的那张设计图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说：“嗯。”
得到想要的答案，乔意抱住了周慎的胳膊，脸颊下意识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就跟撒娇一样：“你最好啦。”
周慎浑身僵硬着。
片刻后，耳朵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发红发烫。
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做了什么，乔意连忙松开了对方，抿着唇抱住了抱枕。
不过这次，周慎没有用像稥香之前一样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了，他好奇地盯着周慎红透的耳朵看，周慎的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什么，反而是转移了话题，“下周爷爷生日，你父亲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