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燮山的全力支持和关明辉的配合下，永安帝牢牢抓住了俣国的兵权。之后，永安帝再下第二道圣旨，他将于三月初三，御驾亲征。秦王、吴绍王、献义王、吴绍王世子、献义王世子、隋国公、长安侯秦粟、安定侯刘同、内阁首府海士璋、都察院左都御使陈长庚、光禄大夫严进、鸿胪寺卿韩正等二十四人随驾。
之所以是三月初三，这个日子，是永安帝暗中让钦天监测算出来的出征吉日。这道圣旨一出，只有林燮山还算冷静，其他人都疯了。文臣武将全部站出来反对。永安帝态度坚决。三月初三，他将率领十万兵马前往北谷，御驾亲征塔尔金部。林燮山的沉默引来所有人的注意，谁都摸不清陛下与隋国公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林燮山回府之后就闭门谢客。前朝的官员炸锅，后宫的妃侍们也炸锅了。德贵、明和惜贵妃去找皇贵，让皇贵想法子劝劝陛下改变主意。皇贵叹道：“陛下心意已决，本宫又如何劝得了。陛下这次出征，顺会跟着。”
德贵：“顺是不是早就知道陛下有此打算？”
皇贵：“顺若能劝，他早劝了。陛下没有下旨，顺也不能多说。顺回翔福宫前曾来找过本宫，他说，无论陛下有何决定，都叫本宫不要阻拦。顺的话，本宫势必要听的，他总不会害秦王，更不会害陛下。”
明担忧极了：“那是去打仗啊！不是闹着玩的！”
德贵站起来：“臣侍去找顺！”
说罢他就走了，皇贵也没拦他。明看看皇贵，看看已经出门的德贵，他站起来对皇贵说：“侍身也去看看。”说罢，赶紧追出去。
惜贵妃的气色有些不大好，皇贵问她：“你是怎么了？病了？”
惜贵妃看了眼身边的如意，如意退下了。皇贵身后的昌安见状也退了出去。人一退出去，惜贵妃就捂着胸口干呕了两下。皇贵先是一惊，接着大喜，低声问：“贵妃，你这是……”
惜贵妃难受地点了点头：“顺在忙，妾身也不好去打扰他。这还不足一月，妾身也怕没那么快。”
皇贵：“顺是送子，他给你调理了那么久，陛下又在你宫里连宿了半个月，这不明摆着是有了！来人！”
“奴婢在！”
昌安进来了。皇贵：“你拿了本宫的牌子，去请胡医首来一趟。”
“是。”
昌安离开没多会儿，一位寺人进来：“皇贵，贵宫里的戚雅人临盆了。”
惜贵妃看向皇贵，皇贵蹙眉：“这到日子了？”
“是到了日子了。贵没在云宫，戚雅人身边的寺人前来禀报的。”
皇贵是知道卓季曾给戚一果和童颐风检查过，他道：“你去太医署，就说本宫说的，让当初为贵和明接生的哥儿医者过去瞧瞧。”
“是。”
寺人出去了。惜贵妃眼里是不解：“这戚雅人可有何特别之处？”
皇贵：“顺曾给戚一果和童颐风检查过身子，虽说只是顺手，但总不能让顺白费工夫。”
惜贵妃明白了。
德贵和明跑到翔福宫，把卓季从西侧宫的实验室里拽了出来。卓季浑身香喷喷的，戴着帽子、口罩，穿着白大褂。见德贵和明一脸的急色，卓季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果然是出事了。
“顺！你劝劝陛下！御驾亲征，那不是闹着玩儿的！”
卓季：“桐哥、悦哥，陛下这次御驾亲征的目的，不是亲征，而是检验成果。”
“检验成果？”这次很新鲜，德贵和明都愣了。
卓季：“我只能说这么多。你们放一百二十个心，如果不是确保此行足够安全，我一定会劝陛下收回旨意。”卓季站起来，“我那边儿不能离开太久，就不留你们了。”
德贵和明无功而返，两人走出来，面面相觑。明：“咱们，就听，顺的吧。”
天边传来春雷声，这是要下雨了，德贵：“回去吧。”
德贵直接回了云宫，回去后才得知戚一果要生了。戚一果的预产期也就是这几天，童颐风也差不多该生了。德贵把他身边的助产嬷嬷派给了戚一果，之后就-一直在琢磨卓季的那句话。检验成果。这词儿虽新鲜，但德贵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检验成果，检验什么成果？
关明辉收到宫里的来信，在书房里沉思。许久后，他起身出去，离开尚书府，不顾屋外的大雨，去了史玉的府邸。史玉正在书房里忙碌，书房里还有三四名匠人。听到说关明辉来了，史玉交代了那三四名匠人几句话后，就让他们先走了。关明辉和那三四人打了个照面，进入书房，他就问：“大司空回府也不能歇上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