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乖乖接了过去,他捧着橘子对着白母露出了一个笑容,“谢谢妈妈。”
白母摆了摆手,笑眯眯的,“和妈妈客气什么,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吩咐厨房去做。”
阮棠涨红了脸,连忙摇头,“没、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白母摸了一把阮棠的头发,转头和阮母商量什么时候一起去逛个街。
白父和白岚诃在外头贴着春联,俩父子面容相像,就连做这种动作也是一丝不苟的。
年夜饭照例是十分丰盛的,阮棠胃口不错,吃了两大碗饭。
吃完以后白老爷子坐在一旁看春晚,白母看了一会儿以后就困了,索性是拿出了一副扑克,拉了白父阮母他们入伙,一起玩起了斗地主。
阮父坐在一旁喝茶,顺便指点着阮母,白岚诃则是拿着牌坐在一旁给阮棠讲解到底该怎么玩。
输了的人要给钱,但这也不过是讨个彩头罢了。
九点的时候阮父阮母就起身准备回去了,他们并不打算留在这里过夜。
阮棠站在外头,看着阮母他们的车往外头开去,车尾灯看不见了,这才是回了屋子。
每年虽然说都要守岁,但是熬到十二点的却是没多少人,白老爷子年纪大了,熬不住,早早的就睡了。
阮棠坐了一会儿,也困了,白岚诃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糖,“棠棠,要去放烟花吗?”
城市里早就不准放烟花爆竹了,白岚诃就买了点仙女棒过来,虽然很小,但也算是“放烟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