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克制对于合欢蛊来说压根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合欢蛊一旦发作,就必须与人双修。
季凌修并不想让棠棠帮他解蛊毒。
毕竟现在的棠棠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他对于棠棠来说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即便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俩渐渐的熟悉了起来,但是也依旧还没有达到可以轻易做这种事情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这种事情也讲究你情我愿。
季凌修并不想勉强棠棠。
他深吸一口气,又是再度在口中念起了清心咒,但是越念心中那枚合欢蛊的子蛊反抗的越发激烈,而季凌修的欲念则是宛如添了锅热油的柴火,燃烧得愈发的激烈。
他绷紧了身体,掐了一下额角。
现在他的情绪就宛如火山底下汩汩流动、翻滚不停的岩浆,带着滚烫而又炙热的热度,只需要一个简简单单的导火索,那岩浆就会翻天覆地的将喷涌而出。
将所有的一切吞噬、淹没。
幸好现在的棠棠还在小木屋当中睡觉,估摸着还要再过半个时辰才会醒来,到时候棠棠应当不会看见自己的这副丑态。
“相公?”
软软糯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季凌修的身体一僵。
他不敢置信的扭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就瞧见阮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站在了小木屋的门口。
阮棠伸出手揉了揉自己雾蒙蒙的眼眸,表情看起来懵懂而又无辜,他打着哈欠眯了眯眼睛,像是只在太阳底下晒着肚皮的猫咪,尾巴一晃一晃的,看起来慵懒而又乖巧。
他走到了湖泊的边缘,蹲下身看了看将身体浸入湖水当中的季凌修,大抵是觉得太无聊,他便也脱了自己的鞋和外衣也迈步进入了湖泊当中,慢慢的走到了季凌修的身边。
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抱住了季凌修宽阔结实的肩膀,有几分亲昵的将自己的下颔垫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目光当中带了几分好奇。
“相公,你为什么要待在湖泊里呀?”
季凌修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他被阮棠抱得几乎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不仅眸色深了几分,而且那结实性感的身体也僵硬了几分,呼吸粗重而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