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我进去了。”
“方小姐也是来探视袁老六的？”
听杨七提到”袁老六”，急着进去的方澄一下子就停住了，愣了许久之后转过身来看向杨七，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杨七指了指自己的车子：“去我车上谈吧。”
方澄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杨七上了车。
关上车门后，方澄沉默片刻后才抬眼看向驾驶座上的杨七，问他道：“你跟袁哥认识？”
“认识。”杨七看着前面的监狱大门道：“老六平时也没什么朋友，坐牢了更没人敢来探视，方小姐能过来说明跟老六的交情不浅，对吧？”
“普、普通朋友而已。”方澄道。
“我听老六说方小姐已经来看过他一次了？”
“啊？是、是啊。”
“方小姐是怎么认识老六的？”
方澄张了张嘴，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几年前认识的老朋友了，很长时间没联系，听人说他犯了事进了监狱，就……过来看看。”
杨七转头看向方澄：“那方小姐相信老六会shā • rén么？”
也不知道怎么了，方澄很怕接触到杨七的目光，即使她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可被杨七这么盯着还是会有心虚的感觉……迟疑稍许，方澄有些不安道：“不、不相信。”
“我也不信。”杨七接过话头继续往下说道：“老六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跑去喝那么多酒，喝完了又还不小心捅死了人……”说这话的时候杨七的语气稍稍顿了一下，特意瞥了眼方澄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之后才又说道：“我问过老六，一开始老六并不承认自己杀了人，要不然也不会打官司了，对吧？”
方澄脸色变了变，点头道：“是，不过……”
“不过他现在又说自己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