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时隔两年多回来宗门,头一个遇见的故人,竟然是他。
如今,距离糟糕的往事已经过去了快八年,孟亦觉对钟恒倒也不会抱着多大的厌恶,最多算是无感。
在等待的过程中,两人相距数尺而立,保持着沉默。
片刻后,钟恒取出了那碍事的小石头。
孟亦觉客气地谢过他的好意,正要转身上车,钟恒指了指远处,犹豫地开口道:“亦觉,这么久不见……你有没有兴趣去我那里喝杯茶?”
他所指的方向,是青河苑。
孟亦觉不由得脚步一顿,有些吃惊,“青河苑?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并不住在那里,那儿不是赵若林和李威住的院子么?”
“赵若林、李威……”钟恒低沉地说,“他们早就不在那里了。”
孟亦觉一怔,“你的意思是……”
“你不在的日子里,紫峰山出了大事。”钟恒道,“一年前,赵若林伙同李威下药迷晕了紫峰山新进的几个内门弟子,将他们囚在地下室中蹂.躏了好几个月。等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这些孩子久经折磨,大多不成人样,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