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游有些诧异。
他没有正面回应,反而询问道:“近来,你似乎很在意朝廷那边的事情?”
曹觅别开了头。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此时也不至于被戚游问得哑口无言:“我只是在想,当初我们一家分明应当回北安,却在就封之前出了意外,不得不到辽州这边来。
“以王爷的权势地位,朝中必定是有人故意发难,才造成如今这种局面。”
她低下头,目光在三个孩子脸上细细描摹过,让戚游看清她对三个孩子的牵挂:“瑞儿他们还小,如今……我只是怕又出意外。”
听完曹觅的话,戚游低下头沉思起来。
半晌后,他道:“我之前便与你说过,他们确实会阻挠。但是我心中早有计较,那些人无法掣肘我的决定。”
曹觅皱着眉,提醒道:“明枪易躲,如果是朝堂上正经的较量,我并不担心……
“王爷,我怕的是小人的暗箭。”
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戚游的眉头也紧紧拧了起来。
过了一阵,他道:“嗯,我知道了。”
停顿了片刻,他承诺道:“我会分派更多人手,注意朝廷那边的动向。
“开春后我回塞外,多半也是继续准备和试探,不会那么快动手的。”
见他提起了警惕,曹觅便也松了一口气:“嗯。”
此后,两人不再多言,静静地倚着车厢壁,一直到回到王府。
曹觅扶着车门,小心将熟睡的戚安和戚然抱到两个嬷嬷怀中。
嬷嬷们站在地上,轻松将双胞胎接了过去。
她们是一直伺候在双胞胎院子中的老人,这种事情坐起来轻车熟路。此时接过孩子之后,两人便直接告退,带着双胞胎回去了。
但同样的状况到了戚瑞这边,就有些复杂了。
王府的长公子长得极好,身量比同龄人还要高一些,像曹觅这样的女子,已经没法自如搬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