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冷冰冰、恶狠狠地盯着他，手指紧握成拳，用力到关节发白，然后狠狠一拳砸在电梯门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程恣睢“等……”
电梯门因为久没有人出入，又缓缓合拢。
等电梯门重新打开的时候，门外已经不见傅离骚的人影。
程恣睢叹了口气，对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宁儒道“没事，他一向如此……走吧。”
他勉强提了口气，扶着宁儒，缓缓走出电梯。
宁儒察觉到他不像是单纯腿麻，担心道“程老师，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无妨，”程恣睢笑着摇摇头，“老毛病了，休息一晚就好。你扶我出去打个车，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记得我说的话，不要过于相信任何人。”
宁儒“我知道了。”
他们刚走出大楼，还没到小区门口呢，就听到一阵咔嚓咔嚓声，闪光灯疯狂闪烁，闪得他们几乎睁不卡眼。
程恣睢皱了皱眉。
这就是传说中的……狗仔tōu • pāi吗？
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要放在平常，他一拳一个，完全不在话下，但现在情况特殊，易筋洗髓经才练了一个多月，在双腿完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连行动都很困难，更别提追人了。
程恣睢送开宁儒“你去……”
结果他一松手，就情不自禁地往地上软倒，宁儒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拉住。
狗仔们拍完照片，并不恋战，一转眼就跑得无影无踪。
“……”程恣睢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宁儒摇摇头，目光清明“娱乐圈就是这样，黑未必是黑，白也未必是白，谣言和真相总是混在一起，难以分辨……只要问心无愧就够了。谈什么连累呢？”
程恣睢笑着看了他一眼“也对。”
宁儒比他想象得要成熟、大方、得体，人也通透，舞台上非常有魅力，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偶像。
假以时日，一定会大放异彩。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