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
-唉，亏我还真心实意地粉了他一段时间QAQ太惨了！
-太惨了1
……
程恣睢打电话给胡随：“想办法把有牵涉的人都约出来吧，就说我要报复傅离骚……谁给的资源好、谁的实力强，我就和谁上床！”
胡随：“……我就是个跑腿儿的，哪有那个本事？”
“不想做也没关系，”程恣睢淡淡道，“我这儿有你的录音，到时候他们继续逍遥法外，你就当他们的背锅侠，在监狱里孤独终老好了。”
胡随脸皱成了苦瓜：“好，我尽力。”
两天后，程恣睢被带到了一个高级会所。
因为进入之前会搜身，原本计划好的携带针孔摄像机，根本无法实现。
程恣睢便唤出了系统：【能录像么？】
438最近一直很沉默。
它上次搞鬼之后，被程恣睢拿换系统狠狠威胁了一通。
因为宿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剧情已经犹如脱缰野马奔腾而去，偏偏所有任务都是438本系统发布并且判定成功的，属于严重失职。
而目前尚在追诉期内，只要宿主投诉，它立马就会被换掉并且格式化。
所以系统最近都很老实，不止没有发布任务，而且异常沉默，偶尔说话，都轻声细气的，生怕得罪了宿主这个活阎王。
听到宿主召唤，438有气无力地打了个哈欠：【可以，宿主在虚拟控制面板中暂时开启一下权限即可】
很好。
程恣睢在被保安搜身，确定没有携带任何窃听和摄像工具后，被高级会所的服务生恭恭敬敬地请进了一座欧洲宫廷式的豪华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