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算怎么试?”
“月婵之母的祭日便在后日,五十是个整寿,也该好好祭奠。”
“外祖,这会不会太突然了。”
“无妨,只是想找个理由见一见他。”说到这里,李尚书眯起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道,“无论如何走私不能禁,得让他退让才行。”
萧铭道:“还得劳烦岳父,虽说这笔钱本不应该,只是若缺了,行事总是麻烦。”
“殿下放心,老臣自当全力而为。”
李尚书握着国库进出,自然这不往国库走的银子,总得他点头才行。
边贸风声一起,所有人可都看着他呢。
李家的拜帖终于送到了贺府。
贺惜朝打开信,然后丢在了一旁,剥开橘子吃。
夏荷和阿福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等他吃完第二个之后,再吃第三个,夏荷眼疾手快便把果盘一端。
“少爷,殿下说了,天气寒凉,这冷东西您最多就吃两个,不能多吃了。”阿福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