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堂外有小徒弟在唱着梵歌,只听得到阵阵梵音中,了悟的声音徐徐传来,“今日空闻师叔做了些素斋,师叔让我来叫你去尝尝他的新菜。”
他眉目清然,声音也和煦,即便是佛性中有多少悲悯。
苏七七所在的禅房外有一棵杨木,枯枯瘦瘦,枝丫伸展如同骨爪,风一动,便吹得摇摇晃晃,几乎让人觉得它就要承受不起。
了悟就在风一阵阵吹拂中站立在原地,瘦削单薄身影,衣衫被风扬起,样子似鹭,敛起翅膀。
苏七七眉眼间的灵动被收起,连同那份欢愉都被敛在眼里,没有对了悟泄露半分。
“麻烦了悟师父了,今日却是有些不便,改日我再亲自拜访空闻禅师。”
空闻禅师就是教苏七七做素斋的那位,还夸了苏七七有天赋。
苏七七同这位禅师接触只在厨房,但是空闻禅师身高八尺,却有两个了悟那么重,和善的像是弥勒佛。
了悟点点头,又看了苏七七一眼,道了声“告辞”,便转身离去。
苏七七在他身后看着他走远,步履从容,姿态清净。
“七七,这个和尚……”
褚双夜细长的眼眯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苏七七看向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褚双夜看她眸光清澈,脸上显而易见的期待,笑出声,“无事,我们走吧。”
“好。”
……
桃曲阁一如既往繁华,雕梁画栋,有白茫飘雪撒下,多了些诗情画意之感。
风吹起梁上落雪,如同尘暴。
阁内一片盛景。
因着是谢西祠最后一次登台献舞,就连宫里的贵人都赏面来了。
苏七七坐在高塔上,用隔透镜看到楚昊时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楚昊并不算是多昏馈,只是中庸,不算出彩,但也没有什么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