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如何可以?”
“如何不可?夫人已和离,时望归也并非良配,留在那府上,夫人和孩子都未必保得住!我虽不过是个落魄皇子,不及时望归英勇势大,可我保证有法子护夫人周全,夫人不信我吗?”
余小晚嗫嚅了两下,摇头,“不是不信你,而是不懂,你为何要如此?”
玄睦的视线躲闪了一下,“我,我不敢说。”
“你不说,我如何懂,又如何信你?”
玄睦转眸望了她一眼,很快又转开,垂眸低声道:“其实,其实我骗了夫人。”
“嗯?”
“我……”
玄睦转过头去,双眼紧闭,咬了咬牙,才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
“我初次虽误认夫人是我母妃,可我之后与夫人讲的那些,并非全是我母妃的事,还有……”
“还有谁?”
“还有……打小照顾我的一个宫女。”
“嗯?”余小晚真有些愕然了。
玄睦依然别扭的把头转在一边,细长的瞳睫镀着光痕,随着竹帘轻摇,微颤着,不知是羞愧还是羞耻,果露的脖颈竟隐隐有些泛红。
“我的母妃,其实十分厌恶我,我生病之时,哼着小曲儿照顾我的,是那个宫女。我玩累了,给我擦汗递水的,还是那个宫女,我……十分依赖她。”
“然后呢?”
“然后……她年岁到了,便出宫走了。”
余小晚本以为他会说出个什么狗血大剧,譬如老少恋,然后被人棒打鸳鸯,那宫女为他惨死,他此情不渝终身难忘之类的。
没想到她竟走了!竟走了!走了!了……
这么平淡无奇,很无趣,却也更真实了些。
“所以呢?”
余小晚不懂,不过是个照顾她的宫女,又有什么不敢说的?
玄睦并未松开抓着她的手,反而微微收紧,头倒是转的更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