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听隐的。”
“你们那柴刀又不会长脚跑掉。”
“不就是磨刀吗?我们去磨就行。”
不光兽人,亚兽人看到这大柴刀,心里也很眼馋。
大家平时风里来雨里去干活,谁不知道这柴刀是好东西啊,要是能每人一把,他们握着柴刀都能去打猎了。
兽人们不敢违抗自家阿爹跟伴侣,吃完早餐后困意也确实上来了,只好先回山洞睡觉。
任鹤隐也困,不过一身泥一身汗,他睡不着。
他在山洞里收拾出洗洗果跟干净的衣服,用篮子提着,想去后山洗澡。
他一出门就碰上了刚好出来的云鸣。
云鸣一瞥他的篮子,问:“洗澡?”
“对,身上太脏了,我去洗洗再睡。”任鹤隐说完又打了个哈欠,他从半夜开始就一直在打哈气,早困得不行。
云鸣眉头微皱,“洗冷水?”
“还行吧,又不冷。”任鹤隐实在困,说道:“不聊了,我早点去洗,洗完早点回来睡觉。”
“去温泉洗,我带你去。”
任鹤隐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不不,不用了。”
“为什么?”
任鹤隐很耿直,“我们都是单身,孤男寡男,大家看见了不好。”
哪怕他跟云鸣都没那个意思,被人看见了也很不好啊,流言一传,到时候大家都在部落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一天天的,多尴尬。
云鸣身上冷气愈盛。
任鹤隐有些头疼,对方好心,被他这么硬邦邦地拒绝,估计不会太开心。
他想了想,试探着问:“要不我去问问青他们洗不洗?要洗的话大家一起洗吧。”
昨晚大家都在烧火打铁,身上应当不比他干净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