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暗自松了一口气,为卫戈,也为宿主。
别人的敌人都是某某某,宿主的敌人好像一直是他自己。如果哪一天宿主人格分裂出善和恶,老实说,似乎一点都不会意外。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另一个游戏场所,然后青川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光圈——光圈已经消失了。
什么情况?
走错地儿了?
放眼望去,棕皮的白皮的黑皮的,就是没有黄皮的。
一米七七自我感觉也不算太矮的青川站在这群身材普遍较高的人群中没有任何优势,弱小而无助。
他就跟个风中的小白花一样,豆沙色的长裙飞呀飞,乌黑的长发摆呀摆,精致美丽的脸带着忧愁,好像一场绵绵的雨。
青川数了一下,十八个人,高难度啊。
他们也发现了青川这个误入的丑小鸭,一个穿得十分嘻哈的黑兄弟对青川露出大白牙,“你好,女孩。”
“你好,黑哥们。”青川对他笑了笑。
但大部分人的脸上没什么笑容,因为真的有点恐怖。
这是一个半球形的密闭空间,他们好像身处一个冰层上,冰的透明度很好,低头看下去,下面密密麻麻的各色圆球。这些圆球一直在动,仰起来才发现其实是一个个脑袋,苍白的皮肤,脸上一道道青筋,眼睛附近的青筋尤其得多。
密集恐惧症的得活活吓死。
“你是哪里人?”嘻哈青年继续问。
“华夏。”青川说。下一秒他在人群里感受到了恶意,眼睛追踪过去,碰上一个棕发女人和一个黑卷发男子。他们也注意到青川的视线,可能没有想到他这么敏锐,所以脸上有些惊讶。
但谁也没有什么过激举动。
这种关系生死的游戏里激dòng • luàn来,那是找死。什么种族问题都没有自己的生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