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方扈一言难尽看着前方混乱场面:“那个烫着鸡冠头穿着皮外套右脚踩在桌子上跟人对骂的是大哥吗?”
“不认识,不熟,有这个人吗?”沈朝朝看见沈缪的一瞬间,就被他新烫的发型给震慑到了。
哥,这个世界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她当场拒绝承认跟鸡冠头有任何关系。
“可他在冲你招手哎。”
“有吗?有这个人吗?没有吧。”
方扈噎了一下:“阿飘吗?”
阿飘正在靠近,阿飘一把逮住了装不认识的沈朝朝。
“干什么看到我就跑?脑子瓦特了?”
沈朝朝:“……”
“你怎么左顾右盼的,眼睛被人戳了?”
沈朝朝一旦正视沈缪,实在无法忽视他那存在感极高的发型。
仔细看看,发梢居然还挑染了紫蓝色。
麦艾斯!
救命,太辣眼睛了!
沈缪这边暂且休战,刚才跟他对骂的人却不肯放过,依依不饶骂过来:“艹!砸了老子场子搞了老子的马子,你特么还自带妞儿!今天不搞死你个囊种怂包老子就不姓王!”
“你灌酒骗人还有理了,呸!谁怕谁……”沈缪紧接着就是一顿怒喷,让围观群众见识了国骂的多样性,大大丰富了必要的知识储备。
沈朝朝一摊手,对于沈缪幼稚的行为表示无语。
“都这么大人了,为什么一言不合就吵架呢?”
旁边角落的方扈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
正准备让她劝劝,就看见身形高挑、柔柔弱弱的沈朝朝一把扛起椅子,嘶溜一声,顺滑无比地冲了上去。
dua
g!
混混栽倒。
又是“dua
g”的一声,沈朝朝斜劈进去,一手抓住沈缪后领子,麻溜无比飞蹿上了二楼。
徒留方扈一人在不断收拢的包围里风中凌乱,沈朝朝余音在耳畔回荡。
“就不能心平气和冲上去,砸他几下吗?”
方扈:人干事?人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