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谢郎君倒些热茶来。”
仆人热心地说道,他刚转身就被谢必安叫住。
“府上可还有桃花酥?”谢必安问他。
虽然不明白谢必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仆人还是老实点头:“谢郎君若是想要,我便吩咐厨子去做,马上就给您端过来。”
谢必安点头朝他道谢。
得到了谢郎君的感谢后仆人高高兴兴的往外头走去了。
他走的飞快,脚步轻盈,没有看到在他离开后,原本好端端坐着的谢必安立刻站起身,从卧房走了出去。
仆人在厨房等着厨子将桃花酥做好,端着桃花酥往回走,但有人拦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管家?”
他愣愣地看着面前拦他的人,管家一脸严肃,面容不愉,两眼几乎阴沉地冒出火来。
“谢护卫呢?”管家质问。
“谢护卫正在少爷的卧房中等着呢。”仆人不明所以地回答。
他跟着管家走回到秦琼的卧房,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怎么会……”
仆人端着桃花酥愣在原地。
“找不到谢护卫,你就等着受罚吧!”气冲冲的管家伸手就将仆人手中的桃花酥连盘一起打翻。
被吓呆的仆人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慌忙喊道:“奴才知道谢护卫去哪了!”
顶着管家和其他的注视,仆人响亮地回答:“谢护卫前面问了我关于地牢的事情,他定是去地牢中了!”
谢必安确实来到地牢之中,他知道自己肯定不出片刻就会被发现,可是情况紧急,他已经来不及管那些了。
他必须马上去见那位被秦府抓到牢中的歹徒。
位置在底下的牢房阴森寒冷,大约是对自己府中的侍从太过自信,秦府的地牢竟然没有太多人看守,唯二的两位守在门口的家丁还被谢必安眼疾手快地打晕。
谢必安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没有将目光落在昏迷在地上的那两位家丁,他继续往里头走去。
他当了护卫那么多年,这点武力值还是有的。
秦府的地牢一路上都是暗暗的血腥味,随处可见干涸的血迹。
眼尖地发现新鲜血液的痕迹,他跟着这些痕迹走到一间牢房前。
这间牢房的房门大敞,里头的稻草上躺着一个人伤痕累累,瞧着血肉模糊。
第一眼看去全是红白的一片,然而第二眼谢必安前面提起的心又落了下去。
不是范无咎。
还好不是范无咎。
谢必安将自己纠结又复杂的感觉抛到脑后,和之前的痛苦的心境不同,谢必安如今坦然接受自己心中的情感。
范无咎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将谢必安骗的团团转,甚至连谢必安的心也一同被骗走了。
他继续往牢中走去,他要确认剩下的地方有没有范无咎的存在。
越走到里头光线越是昏暗,仅仅靠挂在墙壁上的小盏烛火照亮,烛火燃的也像是下一秒就要熄灭。
正要探头看其中一间牢房,突然感受到身后传来动静。
有人!
谢必安快速转身,手掌飞快地抓住身后人的伸过来的手。
现在的地方正好是烛灯找不到的死角,牢房本就阴暗漆黑,谢必安一时无法在黑暗中看清来人的脸。
另一只手正准备打上去,然而靠近感受到的气息让他悬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谢必安睁大了眼。
手腕被人反握住,灼热的温度自相触的皮肤升腾而起。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几日不见,谢郎君就要这样伤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开啵,开始乘火车式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