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说，是熬炼你的心性。”王波退后一步，“练练？你每天就是坐着，太不健康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呗。”梁瑾墨晃了晃脖颈，传来嘎巴嘎巴两声，“打赢你就告诉我？”
“粗鲁！这事儿，你还是先不要知道为好。”
梁瑾墨松快松快骨节，再次握紧拳头，“你这么说，我差点感动地要哭，差点就忘了，东西是我的，调查的请求也是我发的，所以你说了算了？”
“嘿，我儿，你要听劝教、受训诲、使你终久有智慧。等你长大了，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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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因为有你，变得更有趣了。”梁瑾墨气势逼人地靠近王波，而王波倒是不慌不忙地后退，直到后背靠在树干上。
梁瑾墨一拳锤过来，王波向左侧一躲，梁瑾墨便扑了空。
本以为会听到哐当一声闷哼，却安安静静地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没要真揍我？！”王波斜睨着近在咫尺的拳头，和他的耳朵只有丝毫距离，却没有碰到他，也没有撞到树干上，邪魅一笑，“喜欢我就说么，我是……嘿嘿，绝不会喜欢你的！”
“滚！敢不敢放胆过来？比一比，你说了，就痛快、麻溜地说出来。不要恃技术而骄！”梁瑾墨轻轻低下头，放大的五官更无可挑剔，王波啧了一声，就是有人天生长得这么好，过分！
王波一把推开梁瑾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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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听过一句话？鼎为炼银，炉为炼金。”王波也往前走了一步，不再用卫衣蹭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