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狗趴在地上,浑身抽搐,肠子都悔青了。
他不过是想表现表现自己,好立些功劳来掩盖自己之前犯下的错误,结果却是这般凄惨下场。
心寒了。
吃完肉串,鹰钩鼻中年男狞笑着弯下腰,将铁签子缓缓插进了孟天狗的右掌心。
“小王八犊子,给你三天时间,把据点亏掉的灵石币弄回来。否则,老子把你剁了,穿成串儿烤了……”
……
张墨回到苍蝇馆子一条街时,已是下午四点多。
这个时间点,原本是李记油饭铺开始上客的点儿。
奈何早上遭了一手大的,尽管门前的大粪已经清理掉九成九九九,那股子恶臭依旧还是存在。
许多来吃饭的工人纷纷掩鼻绕道而走,铺子里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唯有两个忠实老客坐在那吃油饭,再无往日那幅热闹喧嚣景象。
张墨到家后,直奔厨房,准备弄点肥妖猪肉解解馋。
结果……
被李无迭与孙香堵在里面,好一顿刑讯逼供。
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非要张某人讲清楚研究员是怎么考上的。
张墨倒也能理解,对于文盲能当上妖魔研究员这种事情,确实有些超出正常人的认知范畴。
可有什么办法呢?
现实就是如此魔幻。
他只能一个劲地整活,说得天花乱坠,来回糊弄。
总算让这两位暂时相信,他实际拥有特异功能,帮助高级法官孙邈治好了阳痿,人家无以为报,才帮他运作进了妖魔研究所。
李无迭瞪着小眼珠子:“你真能治阳痿?”
张墨煞有其事点头:“当然。我能发出一种特殊的脑电波,那玩意儿用脑电波一刺激,你猜怎么着?嘿,立马就毛毛虫变香肠。”
李无迭:“……”
孙香:“发一个我看看。”
张墨:“嫂子,我这本事一年只能用一次,让大哥等明年吧。”
李无迭大怒:“你再胡咧咧,我抽你。”
张墨:“看。心虚了,心虚了。胖子那活儿果然都不行。”
李无迭撸起袖子:“你再说?”
张墨:“偏不。你让我说,我就说,我不是很没面子?”
李无迭:“那你不要说了。”
张墨:“好,那我就不说了。”
李无迭:“……”
“你俩打住。到此为止。”
孙香从柜子里搬出个火锅碳炉,喜滋滋道:“反正没生意。无迭,片点妖猪肉,晚上吃火锅给小墨庆祝一下。”
李无迭点头。
张墨点点头。
然后,一家三口开始准备吃火锅的食材。
没过多久,铜锅里的汤还没烧开呢,失踪多日的张襂回来了。
“饿死我了。儿媳,快给爹弄碗油饭,再来三头大蒜。”
张襂脚踩标志性的黑色硬底大号拖鞋,穿着件脏兮兮的白色背心,下身是深蓝色短裤,脸上、胳膊上到处是擦伤。
他尚未进门,这声音就先到了。
“这是被人揍了?”
张墨正在那摆动铜锅里的木炭,眼见死鬼爹这副狼狈模样,顿时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