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了白方孙明几个月,在关于灵元控制方面总会提醒他们要锻炼对灵元的精细掌控。
几个月锻炼下来,白方已经可以成功控制两柄飞针。相比之下,孙明进步就慢了点,不过他也是在前几天完成了第二道风旋的控制。
这一次,白裕没能及时抵挡。飞针很是轻易的就从他丹田穿过,在身后灵活的扭了个身后,像是缝衣服一样,又往他后心钻去。
“叮。”
就在这致命一击即将得手时,一面冰墙出现在白裕身后,呼吸间凝成。
裁判出手了。
飞针只是在冰墙上留下了一道凹痕,随后就被弹到了竖起的防护罩上。
“白方,胜!”
在裁判冷漠的声音中,早就在一旁准备好的医师们上台,将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白裕抬了下去。
丹田被洞穿这种伤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如果没个一年半载的悉心修养,很有可能伤及根本。
在两人分出胜负后,白宇生转身就离开了演武场,丝毫没有留恋的样子,甚至没有去看被医师们围在中间的白裕一眼。
相比之下,白方的待遇就明显好了很多。
在白方下台的第一时间,就有医师赶忙治疗腿伤,白应生也走了过来。不过有少年人更加跳脱一点,赶在白应生的前面给了白方一个熊抱。
“我去!白方!你牛啊!跨了四重,居然都给你打赢了?!!”
孙明的表现甚至比白方自己还激动,看着就像是他获胜一般。光是看两人熟络的模样,谁也不会猜到几个月前两人还在宗学考试上针锋相对。
等到孙明抱着白方激动完了,白应生才上前,拍拍白方的肩膀,却没有得到任何亲密的回应。
“父亲大人。”
白方躬身行礼,毕恭毕敬中透着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