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听到动静,苻绫转眸看去,安全屋的结界入口,正有一行人彼此搀扶着走进来,他们满身血污,气息虚弱像是经过一场惊险无比的生死大战。
嗯?苻绫有些疑惑,这个秘境中捏碎木牌随时都能出去,为什么还会弄得这么狼狈。
血污让原本衣服的颜色看不太出,因为残损了许多布料,样式也有些分不清,苻绫望着这一行人,只能认出一些苻家弟子,和走在最后面的苻月心。
这还是离开苻家后,两人第一次相遇。
刚刚那声“嗤”是苻虔仪发出来的,苻虔仪的目光落在苻绫的剑上,露出嘲意:“小少主还在用玩具剑吗?”
白狐眯了眯眼,爪子下的石头从中碎裂了一半。
苻绫瘪瘪嘴,继续练自己的剑,没有理会他。
而苻家其他人都默默离苻虔仪远了些,当初被罚跪着喊爹实在是给他们留下了太大心理阴影。
凌霜宗弟子彼此搀扶着,听到苻虔仪的话后才反应过来这位翩若惊鸿的少年身份,原来他就是当初差点拜入掌门座下,成为他们小师弟的那位仙灵体么?
不由认真看起苻绫练剑的招式,越看越心惊,凌霜宗善使剑,每一本剑谱他们都有习过,但苻绫所练的剑式,他们却闻所未闻。
其剑意中暗藏深奥玄机,就连他们都勘不破。
正所谓越是深奥,就越难习,这少年却使得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滞涩。
“你学剑多久了?”在苻绫练完第二式,凌霜宗一名弟子出声询问。
却是苻虔仪接话:“拿玩具剑舞着玩,也叫学剑?”
苻绫眉头皱起,剑招一转,飞身刺出,凌冽剑意朝着苻虔仪扑面而去,局势转得太快,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见苻虔仪在昊天剑意的威势下,吓得腿软,双膝直接跪在了地上。
残余剑风激得中心两人衣袍狂舞。
苻绫挽着剑花收剑入鞘,这才看向之前问他的那名凌霜宗弟子,乖乖答道:“刚学。”
凌霜宗弟子差点破音:“刚学?”
“对呀,刚学一个月,这剑招的第一式是我学剑的时候二师姐教给我的,第二式,也就是我练的这式,是二师姐刚刚教给我的。”
凌霜宗弟子面面相觑,同时道:“那你二师姐在哪?”
刚学就能舞得这么好,很难让人相信。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们凌霜宗那些自诩为剑修天才的,恐怕得引颈自戮了。
况且无人不知魔宗二徒弟善双刀,怎么可能自创出如此惊世绝俗的剑招。
“我二师姐没有来秘境,是在通过传音石教我。”
苻绫拿出一颗散发着灵光的石头,石头里传来冰冷的女音,“滚远些,不要打扰我家小师弟练剑。”
凌霜宗弟子们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苻绫慌忙捂着传音石,将声音阻隔在手心,不好意思道:“师姐估计是误会你们跟刚刚出声贬我那人是一伙的,对不住。”
凌霜宗弟子们心中五味杂陈,他们对于天才向来是求知若渴,想到差一点苻绫就成为凌霜宗的人,便有一种错失至宝的遗憾。
原本他们还觉得苻月心天赋不错,十分青睐,但有了对比后,再看苻月心就食之无味了。
苻月心紧抿着嘴,自然感觉到凌霜宗看他眼神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