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赵行欢小区等了一夜,没等到对方,其实他可以给她发邮件,但他憋着股劲儿,就是苦等,看能不能遇到她。
第二天他也没遇到,深夜离开。
隔天教授交代他去医院的顶层拿两副药剂,他乘电梯前往,碰上了孙青蓝,对方剑桥大学临床神经科学博士毕业,是这次手术合作交流的伙伴之一。
二人点头致意,算是打招呼。
孙青蓝低头给行欢发消息:“阿姨的手术结束了吧。”
赵行欢:结束了。很成功。
孙青蓝松了口气,手机息屏,放回衣袋里,因为老人家脱离了危险,她心情不由大好,跟戚泽川说了句:“去哪儿?”
她脱口而出的韩文,戚泽川听得懂,当初赵行欢为他学中文,他也为对方学了几个月的韩文,不过后来被他扔了,懒得再学。“顶楼。”
现代集团的会长就住顶楼的私人高级病房。孙青蓝明白地点头。接着说:“泽川xi会韩文?”
戚泽川跟不熟人的话不多,只淡淡地嗯了声。
孙青蓝不经意地打量他一眼,笑着收回视线。这位来自中国的青年医生来到他们医院,收获了一种迷妹的追捧,用他们科里一小护士的话说,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有点好奇这样的人中龙凤有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