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她还没回来。
换好睡衣我揉了揉屁股,在马厩地面翻得我真是屁股都疼了。
仗着咱后腚的肉厚,不然都容易磕到尾巴骨,嘶嘶了两声去到禅房。
感觉上,这三万块挣得还是挺轻飘的。
可一想到惊险程度,又觉得后怕,差点留下心理阴影了。
打开禅房的窗户,冷风吹的我精神了几分。
搬来一张小桌子摆好,另外点燃两根蜡烛,中间放置好插香的米碗。
我盘腿坐在桌前,闭目微微静心,再次睁开眼,打开一张红纸,里面是一戳黑红色的粉末。
体内微微运着气,感觉到身体发热,我拿起毛笔在另一张红纸上画出个老鼠图案。
随后撕下轮廓,我抽出碗里的沉香对着画出纸老鼠绕了绕,「道由心学,心假香传,香燕玉炉,心存帝前,真灵下盼,令我心灵,鉴我心虔,所祈所愿,咸赐如言!」
插回沉香,我鼻息嗅着烟气,毛笔点沾着朱砂给纸老鼠开光,「开头光亮头光,乾坤一到照上苍,开眼光亮眼光,左眼为阴右眼阳,开耳光明耳光,耳听家师作主张……你的家师就是我,神通一到走四方!」
音落,我捻起一小戳粉末和纸老鼠包裹在一起,咬破指腹对着捏合的纸团继续点化。
口中快速念着咒文,灯光熄灭,室内只有烛火摇曳。
萤光袅袅间,我绷着气,再次点蘸一些粉末,轻触到自己的眼皮上。
与此同时,我将捏成团状的纸鼠在烛火处点燃,指上一弹,闭目掐着指诀,「弟子之性,如天之平,弟子之心,如水之清,上
告天地,下界龙神,灵空有感,急急如律令!」
不用睁眼,仿若就看到燃烧殆尽的纸老鼠变成了一只红眼睛的耗子。
「家师命你,回到生你养你之地,找寻你的妻子,去!」
命令一出,它小小的身影顺着打开的窗缝蹭蹭蹭便蹿了出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我闭目侧着脸,随着它的脚步辨别着方向。
没多久,滴滴答答的水流声就萦绕到我耳边,很明显,它进下水道了,连同我的鼻息都弥漫起腥臭的气息,我单手掐算着方向,「北方,十五里……不够,再跑,再近些……」
嗖嗖的跑步声渐渐地加快,我眼前太黑,这种黑并非是因为我闭眼的关系,而是纸老鼠带给我的视觉体验,它的双眼如今和我相连,它看到的东西就是我看到的。
但它一直在下水道里狂奔,我又得靠术法去加持它,可以说本就看的模模糊糊,它去的还是阴暗潮湿的地界,带的我也是睁眼瞎的状态!.
好在能分辨出大概方位,我指上掐算个不停,「三十里了,不够……还是不够……再找!你要回家!快点!你要回家!找到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