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你他妈离我辰哥远一点!”
季行辰将我拦在原地,皱眉道:“别说脏话。”而后转向温世清,“你们李总近期心情不是很好,还请见谅,这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温世清如蒙大赦,圆润地滚出去了。
我被气得吐魂,半死不活地摔回在了椅子上。
就冲这名员工看我时饶有深意的眼神与看到我手上没戴戒指就按捺不住欣喜来看,甭管二十五岁的我知不知道有这么个人,为了防止二十五岁的我真在路边捡垃圾吃,我都要扬了这粒眼中沙。
我之所以没在职场废话环节就开除这名员工,是想着开除这种事应该要跟季行辰商量一下,但现在我要当家做主了!
“我要开除他!”
“理由呢?”
“那个不要脸的货色勾引我!”我为了让季行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补充,“主要勾引的是你二十五岁的老公。”
季行辰神色微妙,对我的话有些意外,对这个状况倒不是太意外。林子大了什么品种的树都有,我这个林子的林场主难免会被突然伸出来的烂桃花绊一下。
季行辰凉飕飕地说道:“所以这位你昨天感兴趣打听过的人,是主动出现在你办公室里的吗?”
“你别乱说话,我对他才不感兴趣。”我义正言辞,“我是在帮你抓出轨。”
季行辰眯了眯眼:“嗯?”
“就是他有……有一点像二十五岁的沈瑜。”
我索性将话讲明了:“他今天开会时冲我抛媚眼,我以为二十五岁的我跟他有一腿,就查他了,不过二十五岁的我跟他应该连话都没怎么说过——啧,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