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末偶尔会想到那个还没有来得及出世的孩子,想到一个生命从他体内流逝。
他突然开口问,“……你还记得……我们的孩子吗?”
只是不懂得该怎么表达,又被男人找到了能肆意嘲讽的点,“什么我们?我和你可没有什么关系。”
江崇州关注的点都和他的完全不一致,他又怎么能奢望男人会同他一样,去在意自己唯一的亲人消失。
他突然有点憎恨自己这副身体,要是他不能怀孕就好了。
他也不想……肚子里再孕育出另外一条生命了。
见单末低垂下了脑袋,江崇州只觉得挺败兴致的,司机快将车开回别墅了,他松开了单末的膝弯,语气敷衍至极,“别胡思乱想了,房间里给你放了几本书,你要是觉得无聊就翻去看看,免得成天给我找事。”
这就是他现在用来安抚单末的话了,他觉得给单末准备几本书籍放在房间里,单末就该对他感恩戴德,况且生个孩子也只是要一年的时间,一年过后他承诺了会送单末去学校念书。
江崇州觉得自己很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