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能玩弄他,六年后也一样可以。
“算了。”贺闻逍一手撑到了楚珉耳边的墙上,嘴角勾出浅淡的弧度,也不知在笑谁,“反正那些对你而言从来都不重要。”
被贺闻逍圈在双臂之间,用阴鸷的目光盯着,楚珉有些心跳不稳。
他只觉得贺闻逍醉得不轻,又碰巧心情欠佳,所以逮着机会往他身上乱发酒疯。
上次遇到贺闻逍喝醉,还是在很多年前,他们确定关系的那晚,后果就是他一个纯1被贺闻逍像头初尝荤腥的小狼般压着做了。
这联想实在不合时宜。
楚珉皱起眉,使劲扭动被攥紧的手腕,下意识想离贺闻逍远一点,结果非但没有挣开,反倒被贺闻逍蛮力一拽,面对面压到了旁边的床上。
后脑陷入柔软被褥的一刻,微长的黑发铺散开来,手中的玫瑰也重重砸落,艳色的花瓣无辜横陈在素白的床单上,映出贺闻逍眼底的赤红。
楚珉毫无防备,只感觉世界天旋地转,眼前冒出花白的眩晕,好像血液里那些不起作用的酒精都开始翻涌了一般,让他头昏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