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故不太舒服地动了一下肩膀：“让开一点。”
闻归故意装作听不到，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可注意力早分了大半到了裴知故的身上。
裴知故身上有着淡淡的栀子香，是闻归买的沐浴露的味道。他特别喜欢这种清香和裴知故身上的苦茶香融合过后稍带苦涩的味道。
他说：“裴教授，你专心点看屏幕。”
裴知故稍稍一愣，别开脸，不再看他。
虽然游戏手柄还拿在手里，但两个人的心思已经跑远了，所以当掉了一半脑袋的女护士“嘭”地一下打开柜门的时候，闻归和裴知故都没反应过来，还没等开抢，游戏就已经结束了。
裴知故看着骤然由红变灰的屏幕，沉默地扭头看向了闻归，讽刺性地笑了一下：“安全？”
闻归干咳了一声：“失误。”
裴知故没接他的话，闻归不死心地拉着他重新开了一局，然后没过多久两个人又双双倒地。就这样重来了好几局，闻归和裴知故也不觉得腻烦，一遍遍地从头开始再一遍遍地一起死去，看得直播间的粉丝们都品出不对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