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闻归的胳膊，说道：“收拾好了就出去吧，别让大家久等。”
闻归不置可否地挑了一下眉毛，胡搅蛮缠道：“都等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儿，裴教授，我还抱着你呢，你稍微可以重视一下我吧。”
裴知故偏了偏头，看着他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说了句：“闻归。”
“乖一点。”
闻归抱着裴知故的手微微一顿，怔愣了一下后才不太自然地松开了他，别过脸避开了裴知故的视线。
裴知故的声音，裴知故的手，裴知故的表情……无一不透露出妥协似的命令。裴知故太擅长这样以退为进的手段，用过无数次，可偏偏他还是会无数次地学不会拒绝。
这也……太犯规了。
啧。
“知道了。”闻归说。
裴知故跟着他一起离开了房间，然后在摄像头照不到地方，不动声色地主动牵住了闻归的手指。
他说：“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
闻归听着裴知故不太熟练地示好，原本心里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别扭立刻就长着翅膀飞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裴知故难得的主动，于是主动收紧了手指，原本虚握在一起的手，一下子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闻归压下嘴角的笑意，回了一句：“有开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