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好像更生气了,接下来的亲吻更是带了些莫名惩罚的意味。
“三水儿……别他妈咬了!我是你、我是你爸爸啊。”
“……”那人半晌无语。
感觉他的动作停了,我才稍微得了空思考,自己刚才是想做什么来着?对,“我要尿尿……”
那人不亲了,拉着我不知道走到哪儿,一手托着我的鸟儿,“尿。”
“啊……不用脱裤子吗?”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做梦自己找到了厕所很爽快的解决了,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尿床了。
太惊悚,向浩淼八岁还尿床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做了这种找到厕所的梦吗。
“尿。”他又道。
我扭扭捏捏不想动。
可身下突然一疼,他竟然掐我。
我低头努力睁眼……看到一只手骨节分明,那手现在正握着我兄弟……诶,我兄弟有反应了?不对,是我尿急才会这样的。
“对哦,我什么都没穿,不用脱。”
从浴缸里出来的,还能穿什么,可下一秒我就看到自己鸟上竟然有红色的东西,“什么啊?”
我伸手去捏,捏起来了。
像是玫瑰花瓣儿一样的东西,我闻了闻,“嗯……花。”
为什么唧唧上会有玫瑰花,好奇怪。
那人又催促了一下,然后我就尿了,嘴里还含糊着喊什么爽。
后脖颈感觉有针刺一样,我动了动,那人另一只手按住我肩膀,“别动。”
“……”他在用牙齿细碎的啃我脖子,“你狗啊。”
他:“嗯。”
什么时候尿完的我也忘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也都没意识了,反正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翻个身更是浑身酸痛,恨不得立刻去世。
没经历过什么情事,不知道现在的感觉算不算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只觉得这身子像是被灌了铅般沉重。
我大概是美人鱼变身了吧,双腿好疼。
仔细一看,双腿笔直笔直的,裸、露出来的地方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伤口,到底是哪里火辣辣的?
操……难道是屁股?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想错了,也就是腿疼,屁股没任何感觉。
松了口气,再看向周围,不知今夕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