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看了看贺清,最后还是把话说出了口:“其实喜欢一个人哪里会在乎他是什么性别。”
说着说着谢亦笑了:“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
贺清眼眸深邃了两分,知道谢亦在点他,可现在他真的很疲倦了,什么都不想想。
“嗯,我知道了。”
“不过,”谢亦看着他脖颈,轻笑着说:“鹿律言对你的霸占欲挺强的。”
确实强,昨晚折腾了还不够,早上又捉着他折腾了一会儿。
贺清真是低估这小孩了,弄得他现在腰都还在疼。
不过,仔细一想,其实鹿律言对他还算温柔,有些疼在所难免。
特别是今早他起来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身体是干爽的,没有那种黏.腻感。
贺清思及此处,眉目多了几分疑惑。
第40章
自从和裴云羡在一起后,谢亦也不知怎的,拍亲密戏他总有些放不开。
旷工几天后,迎来的第一场亲密戏,是两人分别前的一晚。
在医院被荣父荣母撞见衣衫不整的画面,上一代的偏见和传统思维暴露无遗,把对荣朝鹤的失望全都算在了池穆头上。
事情闹得有点大,医院上下皆知荣朝鹤喜欢Alpha。
医院去不了,荣父荣母想要带走荣朝鹤,可这样适得其反,荣朝鹤拉着池穆走了。
两人哪儿也不去,浑浑噩噩缠缠绵绵地在房间度过了一周。
一天荣朝鹤下楼拿快递,碰上荣父,告诉他荣母被气得住院,如果不和池穆分手,可能荣母都要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