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负得正是这样用的吗?”南岸还没放下心来,又转念一想,“万一我又丑又不乖做饭还很难吃,负负负岂不就是超大负数了?!”
宋先生温和道:“那我们取绝对值。”
南岸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还想说什么,被宋先生一把拉入怀中,趁周围僻静没有人,扣着他的下巴,用一个绵长的深吻堵住了他心间奇奇怪怪的想法。
南岸被吻得晕乎乎的。
宋先生认真地哄他:“你世界第一可爱,世界第一乖,我永远喜欢你。不要想太多,更不要以恶化自己的方式来寻求安全感。”
南岸愣了愣:“我也永远喜欢你。”
他好像突然之间想通了什么,没再多问,一整天都玩得很开心。
傍晚他们回到省城。
这几日,宋先生为了预防意外情况,尽可能将未来的工作提前安排好,为此忙得不可开交。但是当南岸问他下午忙不忙有没有时间的时候,他稍作停顿,回答,不忙,有时间。
南岸跑到公司来找他,“我不要一个人待在家里,冷冷清清,无聊死了,只有我的脑瘤陪着我。”
宋先生暂时停下工作,笑了笑,“你今天不是有课吗?”
“我不想上课,”南岸察觉到他的倦意,绕到他身后,娴熟地替他按揉着肩膀,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想你。”
“还背了书包来?”
“猜猜里面有什么。”
宋先生心里的黄色废料有点上头了,他想起上次南岸带着避孕|套到他办公室自投罗网。他说:“我猜不到。”
南岸打开书包,掏出一张身份证,一本户口本。
宋先生开玩笑:“这是要和我去民政局领证?”
南岸的眼眸熠熠生辉,闪烁着久违的明亮神采,表情里却透出几分小心翼翼的意思。接着,他从书包里取出一份打印好的文档,宋先生一扫,看见“意定监护协议”几个大字,一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