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奕没心思听他说废话：“菱乃呢，跑去哪了？没找到吗？”
费毅语气弱了几分：“还...还没。”
程少奕不想跟他多说，赶紧去找。
程少奕拖着虚弱地身体，爬上爬下的，在各个楼层叫着菱乃的名字。
一个路过的病人告诉他，有个小男孩跑到天台上去了。
程少奕又连着趴了几层楼去天台，途中差点倒下了。
菱乃果真在这上面，他正蹲在天台的蓄水池子边。
程少奕担心他会掉进池子里淹死，哦，不对，菱乃是条鱼。
程少奕忘了他是条鱼，揪着心口，喊他：“菱乃，过来，来我这边。”
菱乃抬起头来，眼眶红红地看着程少奕，眼泪一下又溢出来了，他是个疯子，他有病。
这天台上风很大，吹得程少奕都站不稳了，得赶快下去才行。
程少奕朝着菱乃缓慢地挪过去：“是费毅那个混蛋骂你了是吗？等会我帮你打他，快过来我这里，那边上太危险了。”
菱乃从地上站起来，小跑过去，一头撞进他怀里。
程少奕差点被撞倒了，还好挺住了。
菱乃埋头在他怀里小声地抽噎：“菱乃不疯，不要去精神病院。”
菱乃以为自己伤了人，就会被送去精神病院里，所以才躲到这上来，不被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