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Andrew告状!”我捂着屁股从地上坐起来。
见我没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行了起来吧,地上多冷。”他居然抬腿踢了踢我。
???
我一下不高兴了,抬腿就还了过去。
然后我俩就这么对踢了几个来回。
“周总您幼不幼稚啊?”我一边抬腿闪避一边瞅准机会还脚。
“没关系,我就当做复健了。”他占据高地,占尽优势,好在良知未泯,“算了不玩了我说了不玩了!”
我不示弱:“那你先停啊!你停了我就停!”
终于,我们低智的互动终于以互相嫌弃对方智障而告一段落。
“周总,我看您现在最多五岁。”
“崔博士,你也好不到哪去。”
“呵,彼此彼此。”
“承让承让。”
说来可能没人相信,我和周飞羽的幼稚打闹居然让我成功地感到了饥饿。
“我煮个面,你要不要?”我从地上爬起来,把被我带到地上的靠枕扔到周飞羽身上。
结果这货以为我在攻击他,又把靠枕扔给了我。
我当然不可能示弱,就又扔了回去。
一来二去,我们俩又揪着抱枕打了起来。
“你神经病吧?”我边挥动抱枕边骂他。
周飞羽抓着原本沙发上的另一个抱枕和我手里的那只在空中频频对撞:“是你先动手的。”
“你吃错药了。”
“你也好不到哪去。”
“我又没想打你。”
“我不管。”
……我承认,这画面有点太无聊了。
又是几十个来回,我认输了。
“我饿了,不陪你玩智障游戏了,我做饭去了。”我把手里的靠枕一扔,后退一步窜进厨房。
周飞羽朗声说:“我也要吃。”
“我靠,你刚打完我!姓周的,你脸呢?!”我气急了。
“嗯?在呢。”他甚至还配合地摸摸自己的脸,“仍然英俊潇洒。而且我们明明是在互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