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拆下来能直接用就最好了,我已经跑出来两天,赤兔的小洞穴位置也算不上隐蔽,随时都有可能被哥哥找到。
说来也是侥幸,这把枪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手上。
起初我高烧一直不退,大概是梦里说漏嘴,隔天哥哥一脸黑气的把枪扔还给我,威胁我24小时不退烧就收回。
我病好了以后每天睡前都要呵气擦枪,擦秃噜好几块地方,却莫名其妙又惹哥生气了,他翻身把枪扔下床,然后捏着我的下巴直接撞了进来。
深夜,我肿着嘴爬起来,一边擦枪一边掉眼泪,哭累了把擦好的枪藏在枕头底下,怕它也跑了还要小心地拍一拍,然后钻回哥哥臂弯里,偷偷咬破他的嘴唇,这才安心睡去。
现在的我无论离开了谁,枪还是哥哥,都能倒头就睡。
看来哥哥说的一点也没错,我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我跑累了,就只想睡觉,不想他们了。
赤兔拆下能量核芯,把枪身还给我,我塞回小西瓜的襁褓里。
能量核芯不到半个拳头大小,我自告奋勇给触角打结,想把核芯绑在上面,拽了半天纳闷道:“怎么夹不稳?”
“不用顶头上。”
赤兔晃晃脑袋散开蝴蝶结,将掉下来的核芯捏在手里,“握着就可以。”
我讪讪收手,不好意思地给他揉揉又吹吹,赤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又开始结巴:“频、频道波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