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的话必须顺毛,但凡摸错方向,被挠都是轻的。”迟炀撩起眼皮,嘴角勾出危险的笑,“你想试试?”
齐小西眼前瞬间浮现出一头齿尖滴血鬃毛倒竖的大黑狼,他一脸惊恐地摆手道:“NoNo,我可没您那么恐怖的战斗基因。”
迟炀不以为意,也不想和齐小西再分享他的小狼崽,于是转移了话题:“Brown那群家伙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自从你回国之后,我就把你照片挂胸口,他们见了都绕道走。”齐小西对镜头翘着双新买的球鞋,一副“看我机智吧”的嘚瑟模样。
齐小西投胎不好,内心住着一个猛男,却天生长了张受气包的脸,半年前在A国不幸遭到三个白皮土著同学的校园欺凌,迟炀知道后,挑了个雨夜,把那几人给打包收拾了。
具体情况不详,但据相隔一条街的便利店主说,那天晚上隐约有恐怖片里惨叫的声音,吓得他提前关店了。
迟炀又和齐小西聊了一会儿,让齐小西有空帮他去探望一下他爷爷奶奶。
快到九点的时候,迟炀挂断视频,戴上眼镜,平直的唇角再度勾起春风般的弧度,抱起一摞书往对楼寝室走去。
凌琅开门速度很快,眼窝还带着明显的青黑。
他喉结动了动:“你昨天没回消息,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迟炀:“昨天睡得早。”
凌琅听罢,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虽然微不可见,但还是没能逃过迟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