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佝偻着腰，穿着破烂，面目慈祥的老奶奶一只手撑着半截破竹竿，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白色的化肥袋子摇摇晃晃走了过来。
老奶奶的腰几乎快弯成九十度，那张被岁月雕刻的脸庞却撑着善意的微笑。
她努力的走到垃圾桶旁边，缓慢伸出发黄的、几乎就剩皮包骨的手掏了掏垃圾桶。
然后，她脸上一笑，从垃圾桶里掏出一个空易拉罐。
一旁小黑狗摇着尾巴叫了两声。
像是在对老奶奶炫耀：这是我发现的！
老奶奶小心翼翼将空易拉罐放进化肥袋子里，随后又抬起脚踩了踩。
垫垫化肥袋子，里面哗啦啦作响。
今天不错，捡了不少了，可以多卖几毛钱。
老奶奶笑着伸出手爱抚小黑狗的头。
小黑狗得到奖励，再次往前冲去……
看完这一幕众人全都不说话了。
而一旁的李杰盯着老奶奶那张脸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画面。
忽然，画面一转。
像是有人拨动了播放机。
夜幕。
酒吧门口。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鼓动着镇妖司众人的耳膜。
五颜六色霓虹灯一遍遍在他们的脸上变换着。
旁边，橘黄色路灯下，老奶奶带着小黑狗慢慢的走近。
橘色灯光一遍遍将一人一狗的身影拉长、缩短。
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
老奶奶走到墙角，捡起地上的塑料瓶，用力捏瘪，然后慢吞吞放进化肥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