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开个条件,如何能放了怜儿!”
黄端简直要哭了,咬着牙道,若是给族弟知道,侄女当着自个的面被狗官玷污,自己有何颜面去见死去的长辈。
“杀不杀她,其实都不重要,主要是得看黄教主能给出什么条件,我可是听说白莲教平日里打家劫舍,没少挣银子。”
林浩暗示道。
虽说并不缺银子,就算百万两,对于林浩来说,都是那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开银行的,毕竟汇宝通的宝钞,可是由他们自行印刷。
只要不兑付成现银,就等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可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白莲教一看就是富得流油,连红夷大炮都用上了,不狠狠地宰一顿,岂不是脑子有毛病?
“我给你白银五十万两,放了她!”
黄端不假思索道。
“如此痛快,其中必定有诈,倘若黄教主当真想让本官放了怜月,就告诉本官,白莲教到底有多少银子。”
林浩双手附在胸前,看向黄端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之意。
先不说白莲教劫来的钱财,黄家世代都是名门望族,若说只有五十万年,打死他也不信。
“世伯,怜儿死了又如何,那些银子是黄家复仇的资本,万万不能交给这狗官!”
怜月拼命挣扎着,哭喊着道,如今白莲教被端,藏匿起来的银子,便是黄家最后的希望。
若是当真给了这狗官,黄家就彻底无望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