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相一这时正好走过来,以咒术师非人的耳力,青天目溪源一点都不怀疑他能清楚听见发生了什么,于是平静的挂断电话,冲他伸了出手。
“把钥匙给我。”
“我开车吧,您一个人不安全。”
并不感觉到意外,因为每次都是这样啊,那位夫人总有千万种方法让他的先生心软。
青天目溪源这样聪明的人又怎么能不懂呢,他只是清楚的知道,无论如何最后妥协的都会是自己,既然如此,中间冗长的程序就完全没必要了。
青天目家在东京有着自己投资的医院,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不得不说,上一任家主确实是个非常有手腕的人,也有壮士断腕的决心,那时青天目家在咒术界逐渐式微,他就果断通过一些以往结识的大人物,将家族重心转移向政商两界,这么多年累积下来,不说手眼通天,至少在东京上流社会已经完全站稳了脚跟。
更别提随着青天目溪源的崛起,他们甚至隐隐有再回头插手咒术界高层的意思。
毕竟这些自诩贵族的家伙打从心底里就是看不起普通人的,然而可笑的是,青天目家如今最大的靠山偏偏就是个普通人。
从中午开始天空就有些阴沉,随时会下雨的样子,街上行人也少了很多。
消毒水的味道浓烈的让人反胃,小时候因为生病在医院待过一段时间,到现在他依旧讨厌这个地方。
好在早早有人在大门口守着,见到青天目溪源的车过来时立马招手示意,然后恭恭敬敬的把他带到了住院部六楼的vip病房。
几个鹤发苍苍的大夫刚离开,里面不时传来愉快的交谈声,青天目溪源敲了敲门,意外看到了他那个名义上以及血缘上的父亲,青天目苍介,还有旁边四五岁大点的男孩。
青天目有希子靠坐在床头,虽然穿着蓝白的病号服,脸色却还不错,此刻正牵着千叶优的手,一脸欣慰的在说些什么。
一男一女,一大一小,场面不可谓不和谐,直到青天目溪源的出现。
他还是那副工作时的打扮,黑色的西装衬得整个人又冷又僵硬,与周围一切都格格不入。
“你过来干嘛?还嫌没气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