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媳妇是去找他,在回家的路上出的事,他要撒气报复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县令又派人到长平镇去取证,有邻居和卖肉馅饼的老板给他作证,天黑之前他确实是在长平镇。
只是,长平镇并没有城门,任何时候都能再离开。
若是他趁夜里邻居都睡了再折返回来,在路上遇到万氏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公堂上,陈栋不屑的看着马超众人,“我马上就要与魏家小姐成婚,为什么要去奸杀你家妇人?
一个乡下妇人,凭什么能跟我的未婚妻相比?
别说我没见过她不知道她长个什么模样,就算是我见过了,你又凭什么觉得我能看得上她?”
他这话虽然是听着不舒服,半点儿都看不起人,但却更有说服力。
陈栋轻蔑对马超等人轻蔑的哼一声,又转头超贺元敬他们冷笑。
“别说你马家上不得台面的妇人,就是贺家的闺女,我也瞧不上。”
即便是在公堂之上,贺元敬也没有忍住扑上去打他。
等大人下令衙役分开他们时,陈栋一边的脸已经肿起来,地上有一滩他吐出来的血水,里面混杂了两颗牙。
身上的伤被衣裳遮住,暂时看不到。
陈栋请大人做主,指出贺元敬咆哮公堂,该重罚。
马超和马婆子也满脸期待的等着贺元敬被打板子,之前马超可是因为这个罪名被多打了石板。
县令大人手中惊堂木落下,警告贺元敬,“念你护妹心切,又是初犯,这次便暂且饶你,再有下次两罪并罚。”
是县令徇私枉法?是陈栋故意挑衅。
沈华柔瞄他一眼,心里直犯恶心。
他这种人渣,怎么死在臭水沟里的不是他?
这次的情况跟上次本就不一样,虽然也是到了堂上来沈华柔才彻底弄清楚原因,但从开始到刚才她的心态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