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捂着疼痛不堪的腹部,使劲的吸着凉气,不服气的勉强抬起头,“他都出生那么多年了,才回到宫里来,说不定...就是呢!”
很好...永瑞微微眯了眯眼睛,一副被亲人伤害到了的小可怜,垂着眼帘!眼底的杀机隐晦闪烁,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乾隆没想到永琪会当众说出这种话,气的脸色发青,看到鹅子一副委屈又伤心的小模样,心就彻底偏了,再一想到,刚才永琪是因令嫔的事,这才对永瑞大吼大叫,心下更是别扭了,真的生了芥蒂,严重怀疑自己帽子变色了。
“你放肆!”乾隆脸色黑沉,眉宇皆是淡漠的气息,少了几分日常做戏,帝王之气一露,压的永琪低下了身子。
“伊尔根觉罗比你外祖珂里叶特高贵,朕不想听到你再污蔑永瑞声名,你心里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别以为朕不清楚。”
永琪听到乾隆这么说,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皇阿玛!”
胤禛胤禩他们坐在一旁吃瓜,内心暗自满意乾隆的反击。
康熙眸中的危险一闪而过,瞥了眼不成器的永琪,依旧尽心尽力的站在永瑞身侧。
乾隆早在认定了永瑞后,就有了废掉其他皇子的打算,正好时机成熟,冷声宣判道,“朕今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永远不可能继承朕的江山,再敢肆意妄为,朕也不缺你这么一个儿子。”
永瑞是他能故意污蔑的?他费心布局了那么多天,暗中疏通了各方势力,推动了不知多少计划,完美的大清储君,不是谁都能毁掉的!
永琪还有些不服气,面上阴沉,耿着脖子想辩解一二。
乾隆想起永琪这几年的荒唐,对宫中其他皇子尖酸刻薄,对中宫嫡子的各种小动作,还配合着令嫔,搞出个真假格格,犯了欺君罔上之罪,别以为他忘记了,他全记着呢。
眼底闪过一丝隐晦厌恶,挥手示意,“吴书来,传旨,五阿哥永琪,数典忘祖,不敬皇父,以下犯上,不忠不孝,不谦爱兄弟。”
“即刻起,罚跪太庙,此间诵《□□训》不停。解禁后即日出宫开府,赐贝子衔,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