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
“昂,没事,跟吃撑了是一个道理。”
他还见过吸血鬼第一次喝到新鲜的血液直接刺激晕倒的,他就是太长时间没有接触到这么美味的味道了,而且今时不同往日,他周身的能力没了,不自觉,不知节制的吸收裴司臣的信息素,过量了。
裴司臣还是不明所以,要出去之前又伸手摸了摸顾远洲的额头,好像真的不太热了。
浴室的门开着,雾气渐渐消散,裴司臣视线下移差点被顾远洲白皙的锁骨晃到眼睛,他面色发红,蹭地起身,磕磕绊绊道:“你、你快点洗。”
“嗯,好。”
顾远洲飞快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裹了条浴巾就从浴室里出来。发梢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嘀嗒嘀嗒的滑进浴巾里。
“臣臣,你可以帮我吹一吹头发吗?”
一抬眸,纤长白皙的腿明晃晃落入眼中,顾远洲光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脚趾不自在地扣着地,他从裴司臣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窒息感油然而生,啧,是不是应该穿好睡衣的。
裴司臣手指抵在额前,眼睛半阖着,半晌他起身把小一号的睡衣递给顾远洲,神情自若地进了浴室。
睡衣上也沾染了裴司臣的信息素,又甜又香。
顾远洲悄咪咪把面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做贼心虚似的飞快把衣服换好。
“顾远洲,过来。”
比顾远洲大一号的手掌捏着蓝黑色的吹风机,先试好温度才把暖风对准顾远洲。镜子里,顾远洲盯着裴司臣认真的动作不自觉勾唇,头皮被指腹轻轻按压着,血液流动的声音被他捕捉。不是错觉,头皮过电的时候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快些。
嗡嗡嗡的机械音不仅没有掩盖突突的声响,反倒使其更加突出。
软哒哒的头发渐渐蓬松,额前细碎的发丝扫过眼睫,镜中人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欣喜,高兴一一闪过。
“好了。”裴司臣的声线低沉,喑哑,充满磁性,像是大提琴弹奏流淌出的乐曲,哪怕只是短短两个字,也好听的让顾远洲心有一颤。
没人知道顾远洲其实是个声控,每一次裴司臣说话他尖尖的耳朵就要竖起来,享受,迷醉,格外认真。
“谢谢臣臣。”
顾远洲起身抻了抻懒腰,率先躺到床噗里侧的被窝里。
他侧着身,察觉身边陷下去一小块,紧接着就是不容拒绝的强大信息素。顾远洲裹紧了小被子,在心底默默垂泪。
他现在就跟老鼠钻进了粮仓没什么区别,被浓郁到让他频频咽口水的信息素包裹着,恐怕连睡觉梦里都是甜甜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侧的人传出均匀的呼吸声,顾远洲才慢吞吞翻了个身,面对着裴司臣,凭借极好的视力观察他。
剑眉星目,棱角分明,薄唇翘鼻,怪好看的。就是睡着的时候都不安慰,眉头皱巴巴的。
顾远洲挪动了一下手臂,用中指的指腹摩擦着裴司臣的眉心,想把他的褶皱抚平。
咔擦。
没来得及收回来的手腕被死死握住,顾远洲听到一声轻叹,紧接着就是裴司臣低沉的嗓音,“顾远洲,你不睡觉的嘛。”
“qwq,臣臣,我睡不着,我作息不是晚上睡觉的。”
白天睡晚上不睡,这人。
啧,裴司臣沉默着从枕头底下掏出来手机,随意打开一个小游戏递给顾远洲。
“会玩吗?助眠。”
顾远洲低喃出声:“消消乐。会,臣臣我静音了,你先睡觉吧,我困了就睡。”
“好。”
顾远洲嘴里的困是直接过了一百三十关,把裴司臣的手机玩没电了,他偷偷瞥了眼裴司臣,刚想把手机放回去,本该睡着的某人又开口了。
“没电了?睡吧。”
顾远洲心头一暖,难不成裴司臣一直没睡,他的声音更哑了,看起来是不太适应熬夜。顾远洲愧疚的不行,他想着还是要改一改作息才行,不能让裴司臣一直陪他熬夜。
翌日清晨。
心底一直记挂着不能贪睡的顾远洲在早上九点半强迫自己起身,他身侧的床铺冰冰凉凉的,想来裴司臣早早就起床了。
顾远洲洗漱完,顺着信息素的味道来到书房。
裴司臣应该是在工作,周身的气息很是严肃,跟顾远洲认识的模样完全不同,独属于上位者的霸气让顾远洲倚着门惊讶了一瞬,一时间都看呆了,好半晌都没有动静。
原来,工作时候的裴司臣是这样的。
咕噜。
顾远洲恨铁不成钢地捂住不争气的肚子,在裴司臣扭头之际软乎乎撒娇道:“臣臣,我没有饿哦,是肚子跟我闹别扭。”
啪。
裴司臣面前的电脑突然被他按倒,他低头看着光脚跑出来的顾远洲,无奈道:“穿好鞋,我给你热个牛奶。”
“好啊好啊。”
会议室里。
几个公司高层面面相觑,刚刚又软又乖,还带着些清亮的声音,真的不是个omega嘛。
还有,他居然撒着娇喊董事长臣臣哎,多么亲密的称呼啊。
靠,号称对omega过敏,要单身一辈子,无时无刻都生人勿近的顶级alpha有O了!
怪不得工作狂居家办公了,这么黏人的O,哪个正常A受得了,况且裴司臣还不是一般的A。
咦~
他们几个该不会被灭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