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柔完全想不到,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明明她的才是原图,沈荔才是P的,大家却相信与事情完全相反的说法?她本来想把沈荔置于无力反驳的境地,没想到最后无力反驳的人成了她自己。这种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受,让她愤懑又痛苦。
但她来不及用多少时间愤懑难过,脸上就冒出了大片大片的痘痘。她一直以清纯形象示众,与楚佑的亲吻照一出,对沈荔做过的手脚也被总结出来,再加上七班在她的带动下擅自出来轰趴,如今生死未卜,人设崩得彻底,嘉年的校友对她的好感度急剧降低。
茶柔急得快哭了出来,连忙扯了备好的口罩戴上,挡住无法见人的脸容。
但也恰恰因为她戴了口罩,回到轰趴馆的时候,所有人都盯着她。就像是在有意遮挡些什么,欲盖弥彰,似乎验证了她刚刚出去和楚佑……
七班人目光复杂。
结束和茶柔的通话后,傅嘉延独自待了一会儿,再打开手机,看到论坛这般情形也是一愣,紧绷的下颚线缓和下来。
一切发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沈荔唯一没料到的是,在她和傅嘉延的绯闻中,一个比一个更苦情的版本陆陆续续传了出来。听说了八班班聚的真心话大冒险,吃瓜群众无一不觉得傅嘉延对她一往情深。而她没有明确表态,便是默认了现在的情形是单箭头,就连追妻火葬场的剧本都写好了。
沈荔看到越来越多的私信,想了想道:“我和他们说去。”
她仗义地想,和傅嘉延分享了这个世界的秘密,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不用。”傅嘉延及时制止了她,“你不想和我坐同桌了?”
沈荔挑了挑眉,看着他笑:“都可以吧。”
傅嘉延面色沉了些。
沈荔抬手揉了揉他的发:“好了,开个玩笑。谁让你这么沉不住气,活该知道吗,以后不要这样了。”
傅嘉延唇角一弯,以不知悔改的态度道:“我乐意。”
这时候,傅嘉延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因为没电关机了一些时间,开机后很多未读短信未接电话,他回复不过来,索性没管。
刚按下接听键,沈淮年暴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他妈电话终于能打通了???”
傅嘉延:“……”
“我就封闭训练了一天,你给我整出这么大事儿!!!”
“低调低调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低调!!”
“又是表白又是壁咚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