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晟瑞挠了挠头:“好像是我爸爸看到了一个特别丑的石头雕像,他有些好奇庙里为什么会供奉这种东西,于是就说了两句,说的有些难听。然后庙里出来人制止他们……之后他们两个就被赶出去了。”
谢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额头突出,低鼻梁,嘴巴很大,怒目圆睁的雕像?雕像两侧是不是还有金纸元宝堆成的宝塔?”
张晟瑞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谢璲:“大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好的,破案了,这夫妻俩冒犯了庙里供奉的元辰雕像。
命犯元辰的夫妻,家庭不合,不得安宁,没有内忧,必有外患。
这个家到现在还没散,应该和这夫妻俩工作都很忙,全都不经常在家有关吧。如果是普通夫妻的话,早就离婚了。
谢璲叹了一口气:“他们现在应该不会听我的,等他们冷静下来之后,你让他们去那个庙里拜拜吧,上柱香赔礼道歉。你父亲会不会听你的话我不知道,但你母亲很在乎你。你刚失踪回来,她现在最在意的就是你,肯定会听你的。”
“等他们吵完第一时间跟他们提这件事,别忘了。”谢璲揉了揉张晟瑞的脑袋,“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张晟瑞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从张晟瑞家里出来后,谢璲在街道旁边的自动售卖机买了三小瓶矿泉水,然后跟着老刘和小吴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
他拧开瓶盖,划伤指肚,滴了一滴血在第一瓶水里。在摇匀了之后,又拧开了第二瓶水,将第一瓶的液体滴了一滴进第二瓶。
这样的稀释应该足够了吧?老刘和小吴都是肉|体凡胎,十分脆弱。往他们身体里种血咒,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让他们像昆阳道长一样融化。如果像是水煞或者鸦乌婆那种非人生物,就不需要如此谨慎了。
谢璲把这第二瓶水交给了老刘,然后又如法炮制地做出了第三瓶水,将第三瓶水给了小吴。
“把水都喝了就行。”谢璲说道。“之后我会操控血咒就会吞噬你们身体里的其他咒术,吞噬不是破解,你们前老板不会感知到的。”
刘无庸乖乖接过这小瓶水。
水不多,也就330l,几口就能喝完。
这化解死咒的方式有点出人意料的朴素。
刘无庸还以为会有什么大场面呢,比如数百张符咒齐飞,再不济也得来个开坛做法才更有说服力吧……
但谢璲从头到尾的成本只有三块钱的矿泉水和一滴血。
说实话,如果不是曾经看过谢璲在阴阳间隙中展现的实力,直接收到了这样一瓶掺了一滴血的水,然后那人还告诉他喝下这一瓶子水就能解决身上的死咒,刘无庸绝对会认为那人是在跟他开玩笑。
虽然感觉有点不靠谱,但刘无庸完全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拧开瓶盖,‘吨吨吨’几口就将一瓶水全都喝下去了。
小吴茫然地看了看手中的这瓶水,他倒是没想太多,见刘无庸喝下去了,便也学着他的样子把自己手中的水也一口气喝干。
谢璲比他们两个都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给活人下血咒。
不过好在一切顺利,老刘和小吴什么事都没有,谢璲也能清晰感知到他们体内的血咒存在。他悄悄松了一口气,指挥血咒吞噬掉了他们体内的死咒。
这回算是解决了最后的隐患了,接下来就该找那个使用换命符箓的邪修了。
谢璲沉吟了一下,对刘无庸说道:“正常情况下,你一般完成任务需要几天?”
刘无庸玩着手中的矿泉水瓶:“一个星期,前老板给我的时限就是一个星期,我一般都会拖到最后一天再回去。”
“他习惯我‘能力不足’的拖延情况了,所以一般不会催我。即使我没有汇报任务进度,他也不会感觉有什么意外,因为他知道我‘无能’,不会产生任何我能提前完成任务的期待。”老刘摆烂得明明白白。
谢璲点了点头:“懂了,也就是说咱们还有四天的时间。你前老板的全名是什么,他有什么邪修帮手吗?你知道他是从玄门中哪个门派叛逃出来的吗?”
“我只知道他姓张,好像是正一派的天师道出身。”刘无庸叹了一口气,“他对自己的全名和生辰八字看得很严,我就是最底层的跑腿马仔,对他有没有什么邪修帮手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的几个据点。”
谢璲皱起眉:“不清楚他身边有多少帮手,不清楚他的底细,也不知道他炼制了什么邪门的厉鬼,私藏有多少符箓和玄门器具……”
“有些麻烦了。刚跟那个释堕鬼子母打了一架,我现在状态很不好。而且刚才在阴阳间隙中用的招式无法在现实使用。直接打上门去,说不定不旦捉不住他,还会暴露自己……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