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养这种能预知未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代价。
林梓严也劝过自己女友,然而无论他怎么说,他女友都无动于衷。林梓严被逼得都说出‘你要木偶还是要我,我们之间你只能选一个’这种狗血台词了,但他女友依旧不为所动。
“……从初中到高中,我们五年的感情还不如一个木偶。如果她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我绝不会纠缠……但那只是个鬼木偶啊!”讲到这里,林梓严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明明说好了要考同一个大学的,明明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的,呜呜呜……”
谢璲有些无奈,母胎单身的他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安慰为情所困的青春期小孩。
看着林梓严一直哭诉自己来之不易的爱情,迟迟不进入正题,谢璲连忙打断他:“所以你女朋友养的木偶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林梓严擦了擦眼泪:“不是木偶出了问题,是我女朋友出问题了。”
“我女朋友变成了木头人。”话说出口,林梓严没忍住打了个寒颤。“不,是所有同学都变成了木头人。”
“谢先生你能想象吗?本来我在教室里上课上得好好的,然后一晃神的功夫,我们班上的所有同学都变成了木头人。但老师却好像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依旧在讲台上讲着课。”
“没有五官的木头人七扭八歪地倒在座椅上,它们套着我们学校的校服,木头人的头都对着我,就像是在看着我一样……”
当初看到这一幕时,林梓严当场就崩溃了,坐在靠窗位置的他被吓得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幸好他们教室在二楼,他这一跳并没有受什么伤。
之后林梓严就请假回家了。
在家的这几天,林梓严晚上完全睡不着,一闭眼就会看到那些木头人在自己面前晃。
这次听家里人说谢璲要来榕城,他主动过来接站,就是抱着想找谢璲求救的想法。
听林梓鑫说完,谢璲沉吟了一下:“你那时正在上课吧,从窗户翻下去之后,你老师和同学有出来找你吗?他们出来找你的时候,也是木头人的模样吗?”
林梓严回忆了一下:“他们出教室的时候好像就恢复正常了。”
谢璲点点头:“嗯,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这个不难解决。等我办完我的事后,就顺便去你们学校一趟。”
“太感谢您了!”林梓严满脸感激,“对了,您让我二叔找的玄虚道长,我二叔前几天就找到了,他现在就在我家。”
“好的。”谢璲想了想,又多问了一句:“乾尘道长介绍过来的那位道长现在还在你们家吗?”
林梓严摇了摇头:“没有。他好像很忙的样子,帮我们家消除诅咒后留下了一道符,然后就离开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谢璲轻轻拍了拍自己包里的那些粗糙小木人。
而且养这种能预知未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代价。
林梓严也劝过自己女友,然而无论他怎么说,他女友都无动于衷。林梓严被逼得都说出‘你要木偶还是要我,我们之间你只能选一个’这种狗血台词了,但他女友依旧不为所动。
“……从初中到高中,我们五年的感情还不如一个木偶。如果她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我绝不会纠缠……但那只是个鬼木偶啊!”讲到这里,林梓严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明明说好了要考同一个大学的,明明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的,呜呜呜……”
谢璲有些无奈,母胎单身的他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安慰为情所困的青春期小孩。
看着林梓严一直哭诉自己来之不易的爱情,迟迟不进入正题,谢璲连忙打断他:“所以你女朋友养的木偶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