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教祖耸了耸肩。
“把你的脑子驱赶出我的身体后,我仍然留有一缕残魂,这缕残魂就足够复活了。”
他们的剧本参考的是初代的故事,只是在结尾进行了一些魔改。
“残魂?”絹索不赞同道:“真没道理。能被我占据身体,说明你本人已经死透了吧?”
“啊,是这样,但我看不惯你拿我的身体欺负五条悟,所以回来了。”
絹索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哎呀,不信吗?我劝你还是相信这个说法比较好,因为——这可是爱,我跟五条悟之间的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絹索嘲笑道:“荒谬!荒谬!多少年的计划,怎么可能败在你们手上,爱?真恶心……”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夏油教祖用手术刀切开了他的大腿。
“!!!”
“没用的,我对你的大脑动了点手脚,你无法用反转术式治疗伤势,你就慢慢等着川上富江从你的伤口里长出来吧。”
夏油教祖微微一笑:“阴沟里的老鼠,就是要和睦相处才行。”
[人设完整度已提升至92%,奖励晶石一枚,请宿主再接再厉。]
第二天中午。
依旧是西兰花神树。
“红色精灵还在闭关吗?”
餐厅的里的家伙们一人拿着一片吐司,正往上面涂抹自己喜欢的果酱。
天内理子一半草莓一半苹果的吃着,夏油教祖回答:“啊,三千世界钟和无限正在融合,他似乎获得了大量能量,顺利的话,就能一口气融合成功。”
其他人不懂两个神器的融合会开启什么不得了的走向,只是自然地过度到了下一个话题。
“我们的公寓倒是没有被波及,但‘地狱土特产’还是塌了,听说需要半年的时间重建。”
“诶?政府出钱重建吗?”
“好像是吧......真怪,他们是这么有钱的家伙吗?”
“是咒术是在重建。”
夏油杰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来。
“叛军里面有一个擅长修复建筑的咒术师,大部分建筑都能用他的术式还原,只是因为破坏面积太大,他需要没日没夜地肝上半年。”
高专怕咒术师累到猝死,于是决定派家入硝子去调味市进行支援。
家入硝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还是接下了这份工作。
谁叫日本咒术界就只有她一个大冤种?
“夏油!”天内理子招了招手,高兴道:“你上网了吗?最近网络上关于恐/怖分子的表情包全是你跟五条耶!”
夏油杰:“......”
好的,从今天开始戒网,戒上三十年!
他去洗了手,没好气地坐到夏油教祖面前,“吐司给我。”
夏油教祖把自己的吐司分给他两片,夏油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花生酱,吃起了迟来的早饭。
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因为很在意这边的事情,他拒绝了大田先生一起回家的邀请,独自坐着魔鬼鱼咒灵,吹了好几个小时的冷风。
“昨天的家伙呢?”
“一会儿就带你去看他。”
夏油教祖说:“对了,菜菜子和美美子很久没去游乐场了吧?今天要不要去玩一玩?”
两个小朋友眼前一亮,“可以吗?我要坐海盗船!云霄飞车!玩鬼屋!”
枷场惠奈子苦笑道:“我可不敢坐这些......”
天内理子举起手:“我我我!我敢坐!”
黑井美里笑着说:“那就让小姐带着菜菜子和美美子坐吧,我们在下面喝喝咖啡就好。”
枷场惠奈子道:“那就没问题了。”
她们这段日子相处得很好,已经越来越像一家人了,看着她们的互动,夏油杰也弯唇一笑。
吃完之后,两个夏油杰一起来到地下室,打开了那个秘密的房间。
里面已经填满了絹索。
......不,也不能这么说。
填满房间的,是絹索的头。
几十颗头颅从本体的伤口处长出来,疯狂地大笑着,一打开门,夏油杰就是一怔。
“哎呀哎呀,长得真快。”
夏油教祖随手抱起一颗头,拍了拍。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夏油杰:“......”
夏油杰:“你以为是西瓜吗?”
夏油教祖哈哈一笑,当场手起刀落,把絹索的脑子挖了出来,“接住。”
于是夏油杰小朋友收获了一颗尖叫的脑子。
“......”
只见夏油教祖如法炮制,给所有的絹索都做了一遍开颅手术,半个小时后,夏油杰收获了整整一麻袋尖叫的脑子。
絹索的大脑是《咒术○战》的读者们公认的“重要之物”,可以提供相当多的因果与能量,可惜的是,用这个方法复制出来的大脑越往后就越像川上富江,分化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再多也不是絹索的,而是富江的。
就比如最后挖出来的两个脑子,根本不会尖叫,就只是川上富江的脑子而已。
在高中生夏油杰的配合下,夏油教祖将所有脑子全部捏碎并吸收,大大补充了一顿因果和能量。
但是......还不足以成为宇宙级别的回收站。
他叹了口气。
系统雀跃的声音传了过来:
[成功杀死《咒术○战》反派大boss絹索!奖励已发送至邮箱!]
[成功拯救重要角色夜蛾正道,拯救重要角色的进度已达成4/10!]
[成功拯救重要角色七海建人,拯救重要角色的进度已达成5/10!]
[两枚晶石已到账!]
小光球兴奋地在屋子里转圈。
太好了,人设完整度92%,拯救重要角色的进度也一口气推进了一半!简直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夏油杰看不见欢呼雀跃的小光球,他只是无奈地问:“你又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说‘又’啊,没礼貌的小鬼。”
“那就别让我用‘又’这个字啊,混蛋大人。”
夏油教祖问他:“悟还没回来吗?”
“没有。”夏油杰叹了口气:“我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他再不回来,我就只能亲自去找他了。”
“别。”夏油教祖阻拦道:“连瞬移都没有的家伙,去了可就会不来了。看你黑眼圈那么重,昨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吧?”
“没有。”
夏油杰承认道:“我一整晚都在等悟的电话。”
“哎呀哎呀,都说小别胜新婚,难得分开一次,可是好事呢。”
夏油杰:“……”
成年男人揽着他的肩膀,带他回屋睡觉,被塞进卧室的床上时,夏油杰还有点警觉。
“为什么睡这里?”
“这张床比客房的床舒服多了,而且悟也不在,你可以放心休息。”
“……总觉得你不怀好意。”
“哈哈,少诬陷我,只是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所以对你好一点而已。”
夏油杰一怔,“你们快要离开了?”
“嗯,快了。”
“……哦。”
少年的心底出现些许落寞的情绪,但他还是努力咽下这种感觉,闭上眼睛尝试让自己睡着。
这两个月,他们拥有了非常可靠的“家长”,能在知识、力量、精神等方面给予他们支持,又亲密无间,又值得信赖……
这样有后盾的感觉,对他和悟而言都是第一次。
毕竟比最强更强的,也只有最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