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这个字最近一段时间出现的频率并不低,祁万可以想象到上一次贺衍对他说这句话的神情。
原来贺衍曾经给过他那么多的提示。之前的对话就这么一句句清晰起来。
“你呢?你信息素紊乱的时候也会很疼吗?”
“不是,会很热。”
“祁万,我信息素紊乱的时候会很热”
“我好热”
那个尚且稚嫩的声音,和易感期那么相似的热度。“我好热”
当祁万说起“有时候我会在想,你的沉香味信息素不会是特意为我分化的吧”
贺衍玩笑般回答的那句:“或许呢”
如同在黑夜中驾船,柳暗花明,天光乍现的那一刻,一望无垠的海面突然变得一览无余,
为什么会热?为什么要说或许呢?
那个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似乎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
在祁家的茶室里,祁老爷子和贺衍隔着桌子面对面正对着坐。
祁老爷子不避山不避水,同样说的很明白:“监护牌在法律条文中,其实还有很多隐形条例。”
老爷子亲自为贺衍斟了杯茶,从桌面上轻轻推过去,伸手做了请状说道:“你的信息素等级还有你分化的时间,我觉得我可以把你当做一个大人看。”“不知道abo联盟的人有没有在你申请监护牌的时候提醒你。如果他们没有提醒你的话,现在由我来告诉你多少对你有些不公平了。”
“您是指未来伴侣这方面吗?”
祁老爷子沉默了下,掀起眼皮朝着贺衍看了眼。祁老爷子做事不喜欢太过于迂回,他倒是没想到贺衍竟然是这么个直来直去的性子。
直爽的让祁老爷子很喜欢,随性的夸着贺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