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延按灭手机,清了清嗓子淡然开口:“有句话叫,”对上他的目光:“看破不说破。”
许江祁乐呵呵说:“不会看你早说嘛,我就不用憋那么久了。”
“憋什么?”沈洛延问,松开他的手又道:“也不是不会看,我只是想找个离医院比较近的路。”
许江祁的用一种“我不太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太复杂的路线,确实不会看。”沈洛延说:“我从不去看这些东西,我……”
“我只记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知识。”许江祁接话笑笑:“我接得对吧。”
沈洛延叹气:“我想说的是,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去看,毕竟我靠的是直觉。”
“……”
“我都跟你走了一路了,”许江祁走到一旁木椅子坐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自己的腿:“我的腿不废也要走废了。”
“抱歉,”沈洛延道:“忘了你还是个残疾人士。”
许江祁无语:“……”
他决定原路返回不在跟他多说一句话,许江站起来就往回走。
自己冰凉的手掌刹然间变得温暖起来,回头一看沈洛延抓住了自己的手掌。
沈洛延平淡开口:“往前走吧。”
陪我散散步。
落日余晖,落下两人的影子。
许江祁的脚只是被轻微抽到,可能是剧烈运动导致的,跟着沈洛延走了那么的路段就慢慢缓了过来,最后还是去了医院。
不用问,问就是被迫的。
被沈洛延硬生生塞了一句:“你不去,今后比赛还想不想争光了?”
回到客车上,成员已经到齐,一上车就发觉气氛有些古怪,一个个比刚刚还要死气沉沉的,个个低着头。
“你们?”许江祁走到中间疑惑道:“这是破产了?”
没人应。
“什么破产啊,”王宇吸了一把鼻涕:“我们在伤感,伤感看不出来嘛?”
“伤感??”
许江祁回头看看沈洛延,满脸问号,沈洛延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为什么我们不是第一!”冯减唉声抓了抓头发:“我们可以是第一的。”
“友谊第一。”乔哲说。
“这不是废话吗,”冯减说:“但谁不希望能拿个第一,争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