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冲动,”幸悬尴尬地劝他:“先把刀子放下吧,这些人不敢动手了。”
都被吓尿了。
“好……”季绎收起刀子。
寸头青年如释重负,岂料,下一秒就被季绎提膝重创腹部,痛得他呕苦水。
“以后还敢来犯贱吗?”季绎问。
寸头青年冷汗淋漓,连连摇头:“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哥……”
确定对方精神□□都受尽折磨,季绎终于松手。
这帮人连爬带滚地走后,巷子里恢复安静,一时没有人说话。
矮墙上有只野猫经过,眼神狐疑戒备,看着他俩。
远处的参天大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幸悬看了季绎一眼,怀着满腹疑问,蹲下去捡自己散落一地的文具。
季绎在原地迟疑半晌,也走过去弯腰帮忙捡。
“你的手受伤了。”季绎一伸手,幸悬就看到了对方流血的手背。
“小伤,没事。”季绎换另一只手捡文具,以免沾到血,他看着幸悬问:“你呢,你受伤了吗?”
幸悬十分古怪地又看这人一眼,就很不习惯被对方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