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季绎会怎么想?
等等,季绎人呢?
幸悬才发现书房里很安静,他拿开抱枕起身一看,室内哪里还有季绎的身影。
季绎跑了?!
那臭狗弄完他就跑了?!
“季绎!”幸悬气呼呼地喊了一声,没反应。
忽然想到什么,他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循着记忆来到季绎的房间。
他悄悄靠近浴室门,把耳朵贴上去。
接着他就听到了季绎的喘息声。
“……”幸悬沉默了一下,平心而论,这小子喘得还挺好听的,把他都喘激动了。
他听了片刻,觉得继续听下去不太好,就悄悄地走开。
回到书房的沙发上坐着,腿还是软的。
又发了会儿呆,幸悬打开书包,拿出练习册,一边刷题一边等季绎那边完事。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卧室的洗手间内,似乎终于到了紧要关头。
“幸悬……”一个名字从季绎的舌尖念出后,空气中忽然弥漫着一股微腥的味道。
不浓,很淡。
季绎忽然想到,幸悬的事后习惯是开窗透气,不由勾起嘴角一笑。
然后干脆洗了个澡。
他回来得这么晚,幸悬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调侃:“哥哥,你也太久了吧?手不酸吗?”
季绎一怔,他之前就知道这小混蛋过来偷听了,坐下泰然回答:“挺酸的,但我又不好意思让你帮我。”
啧,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