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孩子……”
“让幸思远看。”
幸思远:“……”
合着快乐都是你们的呗。
茶桌顷刻变得冷清,季先生瞅着亲家,感同身受道:“每年打牌也没有我的位置。”
“你哪天打不行,“季太太笑嗔:”孩子们好不容易放假,让他们放松几天。”
季先生点头:“思远,我们就聊聊天,喝喝茶,偷得浮生半日闲。”
幸思远一笑,指指怀里的孩子:“能闲两个小时就烧高香了。”
半大的孩子最闹腾。
“怎么会,君君看着很乖巧啊,”季太太动手给两位添茶,随后招呼小朋友:“过来吗?姨姨抱你。”
幸遇君绕了大半张桌子过来,却摇摇头不让抱:“我长大了,不用抱!”
“真乖。”季太太摸摸他的小胖手夸。
季绎小时候十分瘦,她都没养过这种圆润的孩子,看着就很喜欢。
牌桌那边,幸悬奋战在一线,季绎坐在他身后,充当他的狗头军师。
“打多少?”韩旭码好牌扭头问:“小悬你有钱吗?”
“托你的福,打牌还是够的。”幸悬龇牙一笑。
韩旭顿时想起那些红包:“……”
苏安酒笑出声:“娱乐局,意思意思打个200就好了,大家觉得可以不?”
“200——”幸悬激动到破音。
就这还是娱乐局,他颤抖着问:“您平时打多大?”
“200也还好,”韩旭替老师回答:“老师出去打牌应酬,基本都是500~1000的局。”
“好吧,我勉勉强强可以接受,”幸悬看向对面的幸太太:“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