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婳,让他们进来。”
顾婳扭头,委屈地问:“为什么?”
魏郁皱眉,顾婳只好让步。
魏应城一进来就看到魏郁苍白脸上堆着的笑容。
他似乎伤得很重,靠在床头的背也微微佝着,上翘的嘴角满是青紫,脸上还有大片擦伤。
顾婳说得那些话,魏应城也听见了。
看来魏仲恺昨天是真的气急了,居然把魏郁打成这样。
可他不是最满意魏郁这个独子了吗……
魏郁方方面面都出类拔萃,魏仲恺之前要求他做到的,魏郁轻松就能达到,怎么还会下狠手?
魏应城回忆了昨天的片段,忽然恍然大悟。
魏仲恺是听见魏郁昨天疯了一样说“爱”他。
魏仲恺气得不是魏郁,而是气自己的儿子爱上野种。
两年前那个冷冷和魏应城撇开关系的魏郁居然在两年后说出这样的疯话,魏仲恺的愤怒可想而知。
魏应城本就冷淡的心更冷了些,无视魏郁从眉梢蔓延到唇角的笑意,直接问:“臧北天在哪?”
魏郁的笑容因魏应城的冷淡而凝固,“臧北天是谁?”
魏应城反问:“你会不知道?”
“不知道。”
他回答之后,魏应城目光中的怀疑反而更浓。
他抿唇,抬起失望隐忍的双眸和魏应城对视。
魏郁:“哥,我过去是很坏,是做了很多浑事,但那已经是过去了。”
魏应城对他眼里的痛苦视而不见,继续问:“臧北天在哪?”
“……哥。”